|
| 专集介绍: |
| 93年左右的摇友,很多人能大概记得“大头鞋”乐队和他们的几个作品《发生的可能》《漂亮女人》等,这些作品以一种原始的Hard rock给人留下了印象。尤其是主唱颜崧那高亢的嗓音!当时汶麟是该乐队的吉他手。
今天,原大头鞋乐队的灵魂人物颜崧和汶麟走到一起,由汶麟重新编曲制作,将以往大头鞋乐队的作品整理重新制作,用新的元素将作品注入新的感觉。而这近十年,作为大头鞋的主唱又在做些什么呢? 吉他中国(以下简称吉):最近在做什么? 颜崧(以下简称颜):和汶麟在做自己的东西,从96年其实就开始自己做东西,那时侯不满意,也因为各种原因,虽然做完了却没有发。现在感觉这两年在音乐上又找到感觉了,心里想要的东西找到了,能表达了。目前是和汶麟一起制作,有条件的话会重组乐队。 吉:谈谈这“新”唱片 颜:“新唱片”和汶麟做的,从音乐来说,追求没有太多限制,以原始味道为主,还有精神上的和信仰上的。因为现在的技术手段太多,只希望在反朴的音乐上加上点新手段。 吉:刚才我们听了几首作品,应该是hard rock,但又不是那种80年代的。 颜:恩,我们在尝试些新的元素吧。 吉:那我们称之为“新hard rock主义”吧 颜:(笑),不错,不过我们自己没有定义,我们想表达的在音乐上。 吉:谈谈你的近期打算? 颜:写些“文字”作品,我出版过一本诗集《颜崧作业》,今后计划每年出一本,主要是文字积累,很生活化的东西,真实感很强的那种。 吉:期待,以前就领教过您文字的黑色幽默“那天有人敲敲我的门,他要我的证件来证明我!” 颜:都是以前的了,作业是不同于歌词的一些文字。 吉:其他的呢? 颜:首先肯定要把专集弄好,然后要参加最近北京的业余马拉松比赛(笑),还有骑自行车比赛,运动是我生命的一部分。经常骑着自行车去海边、北京远郊。喜欢在路上的感觉,同时能在路上想些完整的文字。 吉:好的,预祝你取得好成绩,新专集早日出版。 颜:谢谢 采访结束后,我们又聆听了几首作品。并取得了颜崧和汶麟的同意,我们从唱片中先上传一首作品给网络上的朋友先分享。 颜崧作业:www.guitarchina.com/yansong 像他这么伟大的人…… 文:刘浪 第一次知道颜崧,是从一张名为《′94中国之火》的摇滚合辑。那年,我刚满十八岁,从偏僻封闭的乡下老家去到那个城市读书、真正接触摇滚乐的第二个年头。 漫无目的,和所有一知半解的孩子一样,从羡慕唱片封页的长发开始。就在那个五十元的单放机,我听到大头鞋乐队主唱颜崧那撕心裂肺般呐喊的声音。《漂亮女人》,没有刻意押韵和工整对仗,我第一次知道了歌词也可以那样去写。和以前见过的不同,听似闲散叙事样的口吻,键盘衬托出的暗哑的嗓音和乐队一起骤然加急、变重。透过愈发凄厉的人声"什么在我们中间,当我们拥不拥有我们都会感到满足,什么在我们中间……",我体会到一种比真正拥有过的爱情更痛彻心扉却又难以表白的东西。就是人性吧?!"冲出去让我们、我们栽种粮食,冲出去让我们、我们沐浴阳光,我的宝贝",蜷缩在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食不果腹的时候,是不是仍在为那莫名却又深入骨髓的感觉冲动? 我相信那是真实发生过的。自此,这个为了音乐理想从黑龙江漂泊到北京的外乡人,深深占据在我懵懂的心里。每次走进音像店,在那长长的货架上我都会刻意寻找,期望能有新的感动。 稍后的《中国原创摇滚》又收入了"不再躲藏",并放在抢眼的A1位置。"那天有人敲响我的门,他要我的证件证明我,他说我就像个坏蛋让我赶紧滚蛋,他说我的头发像个女人……",我想,这也应该是颜崧辛酸却又为之无比骄傲的流浪生涯的真实记录吧。其实,每一个背井离乡在北京为理想苦苦挣扎的人又何尝不是这样?!而手举糖果和饼干,早晨起来叫门的小阿D--一个年仅四岁的孩子,多年以后是否能够记起那个历尽艰辛长发飘飞的叔叔?是否能够听到看似戏谑实则语重心长的写给他的歌儿?是否能够感动?我的朋友阿D…… 九七年春夏之交的时候,听说颜崧在准备名为《新生的一代》的个人专辑,很欣喜。甚至在那段时间的《音乐生活报上》上,还有过一篇类似颜崧自述式的关于《新生的一代》的文章。内容已记不太清了,只是冥冥中的一种悲剧感,始终没能自我心底里忘掉。后来,偶然的一次,?quot;忙蜂"酒吧,朋友告诉我正在唱歌的就是颜崧,很苦的一个人。仍是唱片封页上般沉默的脸,只是个子比想象中的要矮一些。没有了汶麟那把漂亮犀利的吉他,木吉他、小提琴、电子琴的三人组合,还勉强称得上是乐队吧。但在嘈杂里听不清唱的是什么,倒是感觉很投入,和以前的不一样。 然后,就再没有见到过关于他的任何消息。 而我们的第一次碰杯,距《′94中国之火》已经整整十年。那家颜崧住处附近著名的川菜馆,承载了我们所有已知和未知的伤感。 长发依旧,但那张沉默的脸,看起来已远不如当年唱片封页的棱角分明。这很让我恐惧,我害怕曾经青春心目里的英雄,会被岁月雕蚀掉所有激情。 持续的推杯换盏,很快把我们拉近。关于音乐,他不喜欢坚持这个词,感觉太过沉重。延续,是他认为对于他更合理的心里状态。而我也知道,对于一个一直踏实生活的人,也不会去刻意要求自己做些什么,自然而然的,时机最终还是要由自己把握。我说,如今,我仍能够完整唱完《漂亮女人》,Copy里面的所有吉他。然后,颜崧那本就沉默的脸,就似乎更加的没有表情,曾经浸透耳膜的声音,也似乎一下子停滞。但看得出,他有些激动。对一个人青春的影响,他肯定是比我更明白。所以,良久,他说他只是希望大家没有误解他的意思,他的音乐没有误导大家走弯路…… 而当所有话题,都蒸发在那逐渐闷热起来的屋子,我才真正发现,一如我已不再是十年前那个莽撞冲动的孩子,颜崧体现给我的,是更成熟沉默表象的蓄势待发。他消逝的,只是因岁月雕蚀而不再棱角分明的脸,但他拥有了的,是更具能量的内敛的激情。 而在他终于要推出自己第一张专辑的时候,我才更彻骨体会了这种力量。他丢弃了那已经浸透我青春的表达方法,不再凄厉并时常就暗哑起来的嗓音,让我无所适从。而那一不小心就凄美起来的旋律,又让我神伤。在大街小巷港台流行歌的年代,颜崧找到了摇滚乐这种属于他青春躁动的表达方法。而在多年以后,复归平静,他又摸索出一种更适合自己的音乐。那应该是两者天配的产物,已远非烂俗意义的"流行"所能表达。也正因为此,就更能够给人以触动,并能够充斥大街小巷。在这个的先例薄上,可以找到诸如许巍、朴树等的名字。而颜崧所要带来的,会更加的真诚和欣喜。 颜崧说要把这张唱片定名为《表情》,这应该是很奇怪的。或许,更能够暗合他那经常的"沉默表象"?而这似乎又并不重要。只是,当属于颜崧的时代到来而每天应接不暇的时候,我希望他还能够有心思翻看到我的这篇文字,并依旧感动。 去年在秦皇岛,颜崧和朋友去一个酒吧喝酒。不经意间,驻场乐队竟唱起了他当年的《不再躲藏》。颜崧说他真的很奇怪,甚至,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了居然还有人记得他的歌,而且唱得比"大头鞋"的原版还要好。后来,朋友过去和乐队说话,当几个乐手过来确认眼前的人就是颜崧的时候,那透发出的崇敬,让颜崧想起了过去的很多事…… 我不知道,当这几位乐手,包括曾经在我的毕业留言册上都豪言满志的说会为摇滚奋斗终生但随即被生活同化的那位同学,终于听到多年以后颜崧的第一张唱片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或想法。是的,我也承认,不管颜崧的音乐怎么变化,在我内心里,都不会达到曾经"漂亮女人"的高度。独特的语言结构、放荡不羁却又隐含凄凉的人声,已深烙了我的青春。 但对于颜崧,这些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个音乐人在十年之后还有勇气说"不"。并且,继续着新生的音乐感悟,走向更加高远…… |
|
|
|
|
|
|
|
| |||||||||||||||||||||||||||||||||||||||||||
| 如果您喜欢微播音乐站,请介绍给您的朋友,有您的支持我们会做得更好,谢谢! |